自残被发现,被养子压在身下强吻 (2 / 12)
沈惊澜没应,眼睛都没从脚边那线光上抬起来。
「怎么不开灯。」沈令珩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,落地窗开了一道缝隙,现在已经过了太阳最强的时候,光线并不强烈,柔柔地落在沈惊澜脸上,沈惊澜眯了眯眼,偏过头。
「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到前院看了一下,」沈令珩说,「新移来的那几株花,开得挺好。」
……
「天还亮着,」他也习惯了沈惊澜的沉默,接着说,「下楼看看?」
沈惊澜垂着眼眸,动了动,换了一边背对着窗户侧身窝着。
「不想看花,」沈令珩停了一下,声音放得更低,「那看看池子里那几条鱼?我陪您坐坐。」
沈令珩走回沙发边,把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,挨着沈惊澜刚坐下来,手机又响了。沈令珩低头看了一眼,还是集团的号码,他接起,那边声音很赶。
他应了几声,又站起来,把外套拿上,低头看着沈惊澜,从进门到现在,他从头到尾被无视得彻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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