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残被发现,被养子压在身下强吻 (3 / 12)
「晚饭您记得吃,」他说,「我尽早回来。」
沈令珩在门口又站了几秒,沈惊澜还是一动不动,无奈只能转身,门再次合上。
天擦黑的时候,他还没回来。
佣人把晚饭送上来,摆在门口的小几上,过了一个小时又原样撤了下去,重新摆了一份热的。
沈惊澜没开灯,就那么在黑暗里坐着,听着门外来来去去的声响。
他蜷在沙发里,膝盖抵着胸口,牙咬得死紧。冷汗一茬一茬往外冒,把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。他伸手往下摸,摸到底下那截短茬,手指停在那儿,然后慢慢地、狠狠地掐了下去。
真实的疼痛盖过了被电一样的神经痛,他咬着牙,尖利的指甲深深地嵌入那道刚刚痊愈的新皮肉里,掐到那片皮肉没了知觉。
疼到极处,他反而没那么难以忍受了,他数不清到底忍过了多少次这样的疼痛。
等他站起来时,腿还是软的,他扶着墙,一步一步摸进卫生间,坐在马桶上,那截残根缩在小腹下,软塌塌地垂着。顶端一圈颜色深下去,发红,断面已经长圆了,粉里透着一层深红,最中间一点红得发暗。囊袋垂在下面,皮肉松着,颜色更深,暗红里泛着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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