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教官验灵力验到失,教室后排足交接力 (1 / 9)

        第六章教官验灵力验到失禁，教室后排足交接力

        代理死神每三年要在真央灵术院念完一期进修班，这条规定写在许可证背面的第三行，字号比正文小一半，小得让人以为它是装饰。念不完的后果写在同一行的末尾：补贴降一档。降一档是什么概念，我算过，伙食和住宿两项直接砍掉，砍掉之后我这一年白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报名处设在灵术院北院的侧廊，廊子里摆三张长桌，桌上各立一块木牌，牌上分别写着代理、行政、在职提升。我排在代理那一列，前面站着七个人，其中五个是流魂街来的，两个是队里的行政人员，行政人员排得比代理还紧张，紧张得手里那份表格被汗浸软了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报名要验三样：许可证、领用簿、户籍册。户籍册那一栏照例要现场确认一次，负责登记的助教把册子举到我眼前，指着我名字底下那行统一印的小字，让我自己念出声。我念了已成年三个字，念得比第四章那次熟练，熟练得她自己抬头看了我一眼，看完在表上打了个勾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修班一期十二旬，每周两个整日，日间授课，夜间自习。教室在北院二层，一间长屋，地板是新的，木头颜色浅，走上去咯吱响。座位是阶梯式的长椅，七排，每排坐四个人，前排矮后排高，最后一排离天花板最近，也离讲台最远，远得坐在最后一排打瞌睡基本没人管。

        管这个班的是宗像红。她第一天到场的时候没带讲义，手里只有一本名录册和一根教鞭，教鞭是硬木的，鞭身上缠了两圈布带，缠的位置正好在手握的地方。她个头不高，肩很平，头发剪到耳上，耳下一寸都不留，走路的时候脚跟先落地，落地有声，一整间教室都听得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报职务的时候只说了六个字：灵力测定，归我管。说完她把名录册往讲台上一摔，摔得满堂回声，回声没落完她就开口了。她说这个班上有三种人，第一种是队员来提级的，第二种是行政来补证的，第三种是代理来保补贴的。她说第三种最难教，因为第三种人的灵压全是野路子，野路子不怕教，怕的是教完还不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改不改她不管，她只管测。测不合格，她直接写不予结业，不予结业补贴降档，降档的事她自己不管，她只管测。这套逻辑她讲得极顺，顺得像一条闭环的链子，链子两头都拴在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学第一天就验灵力。名目叫基线测定，测定的项目印在墙上那张表上，一共九项：静息灵压、输出峰值、控制精度、回路开放度、丹田容量、旧伤残留、灵压回流、溢出阈值、综合判定。九项看着像学问，第一天做完我才知道这九项全要从人身上过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测定在教室前头进行，讲台撤了，换上一张矮台，台上铺一层白布，白布边上立一面半人高的黑幕。一个一个上去，别人在底下坐着看。看别人被验比看讲义有用得多，因为讲义不会告诉你教官的手会在哪儿停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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