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教官验灵力验到失,教室后排足交接力 (2 / 9)
第一个上去的是个十番队的年轻队员,个子高,肩宽,一看就是练过的。教官让他站上白布,脱了上衣,两只手平举。教官的手从他掌心开始,一路往上按,按到肩窝时手指陷进去很深,那队员的脸当场白了。按完前胸按小腹,按小腹的时候手掌压着往下推,推了三下,那队员两条腿一软,膝盖砸在白布上,砸得闷响一声。教官扶着他肩膀把他提起来,提起来说了一句:丹田松,回去练。
第二个是行政人员,四十来岁的女人,个子矮,袖口里露出的手腕细得像柴枝。教官量她灵压输出的时候让她握拳,握一次报一个数,报到第五次她手在抖,抖得数报不上去。教官没催,也没扶,站在旁边等,等到她自己蹲下去抱住胳膊,才在表上写了一行字,写完说:不予结业,下期再来。那女人走出去的时候一句话没说,眼睛红的。
轮到我的时候底下那二十几个人全在看我,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放松,好像代理被验得越惨他们越好过。我上台,把外衣脱了,汗衫也脱了,按她的要求把两只手平举。她绕着我走了一圈,走得比审计员慢,慢在她每一步都在量我的肩和胯的距离。
她先测静息灵压。方法是她的手掌贴在我后颈,贴住了让我呼吸,呼吸到她规定的拍子上她开始往里压。压的时候我整个人在抖,抖得她手掌底下的肌肉一跳一跳。她报数,报得极快,报到第七个数她说了一句:野路子。
输出峰值测的是握拳。她让我握一次打出去,打在她手掌上。我打的时候收了三分力,收的那三分在她掌心里她全感觉到了。她把手收回去,甩了两下,甩完在表上写,写完抬头问我为什么收。我说怕打伤她。她说她这双手接过的灵压比我吃过的饭多,收力就是谎报,谎报她照写,写进旧伤残留那一栏。
控制精度测的是把灵压收在体内维持。她让我维持六十息,维持的时候她的手指按在我丹田上,按着不许散。我维持到第三十息就开始散,散得她手指底下的肌肉一抽一抽。她数着抽的次数,数完说散得早,散得早说明回路关不住,关不住就要从开放度开始补。
回路开放度那一项她念给我听,念的时候教鞭点在墙上那张表的第四行。她说人身上的灵压回路有四个开放点,掌心、足心、顶门、下焦,四个点逐个验,验的方式是触验加术式刺激,刺激由她执行。她说这一项最费时间,让我别急,急也没用。
掌心验得最快,她握着我的手,指节压进掌根来回碾,碾完在表上写。足心验得最难受,她让我坐到台边,把一只脚抬起来放在她膝上,她的手指直接掐进足弓最深的那条线里,掐住往骨头方向顶,顶的时候另一只手在我脚心划圈。我疼得整个人从台上弹起来,弹起来她膝盖一顶把我顶回去,顶回去说别动,动一次加十息。
顶门那一项她用了术式。她让我站直,两手指尖按在我头顶正中,按住了嘴里念了一句很短的咒,念完指尖往里一透,那一透不是疼,是一种从头顶直贯到小腹的麻,麻得我两只手在身侧握成了拳,握得指甲掐进掌心。她报数,报完说顶门闭得太死,死成这样是常年不练的后果,后果写在综合判定里。
下焦那一项她看了看台下。二十几双眼睛全在看着,她拿起黑幕,让两个学员把幕抬到台前,幕立起来,把我整个人挡住。幕外头的人只看得见我的影子,影子站在白布上,肩以上全在幕上头。她隔着幕说话,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我必须往前倾才听得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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