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对手在雨里被我到S (6 / 8)

        陈这时候跪到垫子边，跪得稳，判场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，送的方式和他挂哨子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吞得很深，深到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里顶，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，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，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数月份，我数场数。」陈说，「今天这一场我不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把脚掌抬起来，抬到我腰侧高度，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。鞋底那块皮是硬的，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，蹭得我整个人从垫子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廖在我手里动，後面陈用脚掌抵着我，两样一起动，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只剩一层闷响，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把椅往後一推，推到椅背撞到镜墙，撞得镜墙上一道痕一路抖。他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两手把我从垫子上提起来，提起来时他自己跪到垫子边，跪得稳，练拳脚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先。」蔡说，「我不急，我骗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龟头接到他胸沟里，接到缝里时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到那一根东西被两道肉夹住，夹到他整个人往前一栽，栽到他手掌撑到垫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跪着往前送，送一下他小腹跟着往里陷一下，陷到柜上那一叠签名单被我的膝盖顶到地上，散成一沓。他胸下那道横纹被我磨红，红到汗从痕里渗出来，渗到灯底下一道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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