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对手在雨里被我到S (5 / 8)
他跪在凳後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动的时候膝盖一下一下压到塑胶垫上,压出很闷的一声。垫子被压出一圈一圈浅印,印在灯底下一道一道亮起来,亮到又灭。
「你这麽想也挺好的。」陈说,「我倒是无所谓,就是怕你明天腰疼。」
我这时候射了一回,射的时候两手抓住凳沿,指甲嵌进木凳的缝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我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,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塑胶垫上就凉成一条黏线。
廖这时候把柜上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合练也是那个角度。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两手把我从长凳上翻过来,翻到我仰到垫子上,仰到那一盏灯正对着我的眼睛。
我把龟头接到我手里,接到掌心里时那一根东西跳了一下,跳得比我自己的心跳更快。我的手是垫场的手,虎口那一块常年握道服腰带,握出一层硬皮,硬皮蹭到那一根上,蹭得他自己先吸了一口气。
「你手上有垫子的味道。」廖说,「我闻了一年。」
我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压,压到底时拇指在龟头的缝上抹一下,抹一下他小腹就往里缩一次。他皮包还夹在腋下,夹到包的角压在他胸侧,压出一道斜的褶。
我把包从他腋下拿下来,拿到自己腿上,包很轻,轻到像里面只装了一把伞。包带垂到垫子上,垂到那一沓散开的签名单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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