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打烊後我在收音间被三个人轮流G (3 / 25)
我没问。
我问不出。
我这一生问不出口的话很多,多到我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缩,缩到只剩下一层硬皮。
歌手姓蔡,二十七,是制作人带下来的新人,新人一首一首录,录到他讲话像在念歌词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笔不停。
混音师姓陈,三十一,是这一条街的陈氏,陈氏替别人混音,轨一条一条混,混到他右手腕一弯也响,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转旋钮。
收音间是地毯,地毯上一圈一圈的椅轮痕,痕被灯烤得发暗,暗到像撒了一把灰。
空气里是电子的暖、咖啡、和隔音棉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。
那一面是监视器的画面,画面那一格正对着控制台这一头,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我第一次发现制作人在等我弯腰,是我十九岁那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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