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秀嫂的腿软在田埂上 (2 / 2)
那一夜雨下得很大,山风把蚊帐吹得啪啪响。约莫二更天,柴房的门闩轻轻一响,一团热气钻进我的被窝。是秀嫂。她没点灯,一只手按住我的嘴,另一只手从我胸口一路摸到小腹下头,那地方已经硬了。她隔着布握了握,在我耳边说道你莫出声,隔壁那张床睡的是我阿公。我把她的褂子纽子一颗颗解开,那对馒头滚出来时烫得像刚出锅,乳头是浅褐色的,硬得像两粒豆子。她跪在我腿间,低头把我的肉棍儿含进嘴里,舌头绕着龟头转,含得很深,喉咙里发出一声一声的咕噜。我没撑到半刻,她已经换了个姿势,仰躺在草垫上,两条粗白的大腿盘上我的腰,我自己把龟头塞进她的肉洞里。她的阴道里热得吓人,一缩一缩地咬着我的肉棍儿,才抽了几下,她的小腹就一阵一阵地跳,浪水从肉洞里涌出来,把我半个阴囊都打湿了。她咬着我的肩膀不敢叫,只从牙缝里漏出一声一声的嗯。完事之後她趴在我胸口,汗黏着汗,说道你这种人,在山下见了女人是要吃人的。
从那夜起,她几乎每晚都来。来时带一个煮熟的红薯或两个鸡蛋塞进我手里,走时替我把草垫铺平。她开始在白天也敢同我多讲两句话,在溪边洗粪桶时把脚伸进水里冲,冲完了不擦,由着水从她小腿一路滴到裙子上。有一次她在田埂上跌倒,我伸手去扶,她的手反过来捉住我的手腕,捏得极紧,半天不放。
中秋後三天,大队派我赶牛车去山那边的红星林场换木料。单程三十里,回程时天已擦黑。在离樟坑还有五里的坳上,车轮陷进水沟,我跳下去推车,对面走来一个人打着手电筒,光晃在我脸上,那个人站住了。是青云。她瘦了一圈,皮肤晒成了小麦色,眼睛却比从前更亮。她在红星林场管苗圃,住在一间看林的工棚里。她把电筒熄了,走到我身边来,一只手搭在我臂弯上,小声说道我每晚都梦见那条石床。我问道丽丽呢。她说丽丽在湖傍村,她爹给她说了婆家。我问秋霞。她说秋霞还锁在厦门,她娘不让她下乡。她说完抬头看我,眼睛在黑暗里发亮,说道你欠我的,你记得麽。
那天夜里她请了半宿的假,跟着我摸到柴房後头。她一进门就把褂子脱了,浑身带着山风的凉气,胸前一对奶子比在山洞里时更尖挺。我让她跨坐在我身上,她自己扶着我的肉棍儿对准肉洞往下坐,整条吞没时她仰起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她摇着腰肢,两只手撑在我胸口,乳房在我面前荡荡地晃,晃得我心烦。玩了一阵我把她翻过去,让她趴着,把龟头在她臀眼上磨,她小声说道你也要玩那里麽。我说道在山洞里玩过你忘了。她闷闷地嗯了一声,说道记得,那种闷闷涨涨的滋味我一生也忘不了。我进去时她浑身一僵,两条腿在我腰上夹得死紧,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向後迎着我挺动,浪水从前面的肉洞里淌下来,把两瓣屁股之间滑得像抹了油。
门闩响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是风。秀嫂端着半盆热水站在门口,手电筒的光照在青云赤裸的背上。青云吓得往我被里缩,秀嫂却不慌,她把水盆放在门边,一只手撑着门框,另一只手慢慢把自己的褂子纽子解开。她说道知青哥,你这条命是打算一个人吃乾的麽。我没答话,把她拉进来。那一夜柴房里没有谁客气,青云含我的龟头,秀嫂把她那两只大馒头贴在我背上,轮流把我拖回去。天亮前青云先走,秀嫂替我把草垫铺平,临出门回头说道今晚我给你留两个蛋。
那以後的半个月,我在田里走路都是飘的。白天锄草、挑粪、晒谷,夜里两张床轮流换,我竟觉得这黄泥山坳比厦门的家更像一个家。
十月底的傍晚,队长在大队部敲了钟,把几个知青都叫去。吴阿金坐在长条凳上抽旱烟,说道县里下了文,绿山那座旧工事不废了,拨给民兵连做战备仓库,民兵连三天後开进,要我们几个知青也去帮工搬东西。我手里的旱烟棒差点落在地上。散会时有人从後面扯了扯我的衣角,是秋霞。她瘦了,短发剪得齐耳,一身灰布知青服,胸前别着一枚红徽章。她把我拉到谷仓後头,两只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,小声说道丽丽有了三个月的身孕,她爹要把她嫁给湖傍村的民兵队长,丽丽叫我来找你,她说那孩子是你的。
雨又下了起来,手电筒的光在雨丝里抖。我站在田埂上,听见山那边隐隐有卡车的引擎声,朝着绿山的方向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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