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 (5 / 8)
屋内终于恢复了点光亮,只是手里的美工刀却变成了蛇蜿蜒着趴在手腕上,阴凉濡湿的蛇腹粘在皮肤上让她的皮肤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疙瘩。
她盯着阴冷的蛇目,无动于衷地给自己多添了条伤口。
回忆丧失了攻击性后,企图利用恐惧来操控她。可是恐惧是最小儿科的工具,很早之前就对她没了作用。
玄关的电话响起时她已经脱力坐在墙角,自暴自弃地不愿意再挪动自己。
等铃声响过三次,她还是接了。
“玉绪姐姐。”游子欢快的声音令她的视野又明亮了一些。
“游子。”她用力地喘了口气。
游子立刻听出她的语气不对劲,“玉绪姐姐,你怎么了?”
“我?”她把电话拖下来抱在怀里,电话线被拉长绕在手臂上,过不了多久也许会变成蜈蚣,蛇或者是别的什么丑陋的东西。只是游子的声音太真实,夯实了她几乎要崩塌的防线,“我大概,又病了……抱歉。”
生病了,才会看不见自己生活的世界,才会分不清自己身边的人,才会错把回忆当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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