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 (6 / 8)
“只是,这次我已经不想……回家了……”她抹去脸上的泪水,声音无比疲惫,“我很难受。”
电话那边的声音忽然只剩下了刺啦刺啦地电流声,游子的呼唤变得模糊。
“难受的话……死掉不就好了吗?”她舒缓的笑停在脸上,游子天真的声音还在耳畔,幻觉见缝插针,往她最痛地地方扎了一刀,“死掉不就好了吗?”电流不断的将声音递到她的大脑里,远比任何幻觉都要残忍,一刀接着一刀地往她心上捅。
最后一刀落在手腕上,用力地,极深地,血如涌泉。
她找回了悲痛的声音。
等到她冷静下来时,她认为自己大概真的要死了。
攻势凶猛的幻觉如同退潮般撤去,最开始清晰起来的听觉,游子那边大约是已经挂掉了电话,滴滴嘟嘟的忙音占据了大部分的听觉。紧跟其后的是视觉,她视线范围内只能看见电话挂在半空中,背后的白色墙面,溅了些血。然后是味觉和嗅觉,苦味占领了主要阵地,就像她的一生。最后迟迟回来的是触觉,只是这时候身体已经到了极限,触觉令她感受到的只剩下了冰冷。
她有些想笑。
天亮了,该睡了。
失血过多昏迷过去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,分不清到底是从哪里来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