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y five(三) (3 / 10)
“后来我以为食死徒能成为父亲口中的大人物,却发现食死徒也不是那么好当的,我更不是那块料,我不敢和父母说,终日担惊受怕,整个人如惊弓之鸟,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我情绪失控,有天晚上心烦独自出来,就看见我父亲满脸愁容,对母亲说早知如此,当年还不如鼓励他成为圣芒戈的治疗师,也好过把他养得这么傻,连黑魔标记都敢主动要……”
他苦笑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在笑曾经的自己,还是在笑什么,“那时候,我确实太傻,不然也不会觉得一个食死徒比圣芒戈的医疗师更有前途。后来我母亲宽慰我,说等战争结束了,不论谁输谁赢,都会把我送到圣芒戈医院避难,要我放宽心,不要那么害怕,可惜我终究还是辜负了他们的苦心,到死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”
救世主一直在一旁当着一位合格而沉默的听众,听到这里,他握着灯柄的指尖悄悄收紧,一双绿眸隐没在阑珊灯影里,带上了一种悲凉而沧桑的沉痛,和更深更深的、无法表达的歉意与愧疚。
他们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,天上细碎的雪花施施然飘落下来,落在了救世主的头上、肩上和他提着的灯盏上,碎雪悄然融化,留下点点水痕。
“你愿意在这里等一等我么?我想一个人进去,再看看这里。”德拉科说。
“好。”救世主放下提灯,灯座与破碎的地砖相触,发出细微的咯噔声,他抬起眸,看着德拉科。
“我就在这里等你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而温和,却带着一种笃定的真诚,就好像不论德拉科离去多久,他都会那里等待着他。
等待着他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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