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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和齿痕扶苏不敢细想,“是父王也醉了吗,还是……还是他也中了那迷情之药。若非如此,他是为何……为何……”扶苏停下思索,避开结论。
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,命运的果自他出生时就已埋下,他的贪念注定无疾而终,至于父王……或者那只是对长子的容忍宽宥吧。
王子制式的黑色深衣,他日常所配的玉环玉带也被码放整齐,披发用发带束好,一只玉簪固定,扶苏站在门前,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出。
长公子躬身行礼,秦王颔首,许长公子坐。桌上的饭菜一直用小火炉煨着,热乎乎的粟饭,用肉丁和菜滚出来的粥,和一些下饭小菜,饱饭下肚,扶苏紧缩的胃舒服许多。
食罢,二人净过手,扶苏起身行礼,“夜色已晚,父王早些安寝,儿臣告退。”
秦王快步追出殿外,牵起长公子的手,“朕送你回去。”
夜色晦暗,星月相映,二人携手而行。
十五岁时,二弟三弟都离宫立府,扶苏那时刚刚察觉出自己的心绪,一日做完骑射功课后,父子二人正在玩一盘六博棋,扶苏向嬴政提出要立府别居,嬴政不假思索的拒绝了。
“为什么?”少年坐的端正,眉头蹙起,与秦王对视。“自商君时,大秦行分户令,父子、兄弟不得同室而寝,儿臣已经十五了,有两位弟弟外出立府,儿臣是时候出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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