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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嬴政低头看棋，吃掉一子，“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自己说的是什么，嬴政回忆着，好像是说观星的礼官还没有找到最适合王长子的宫室和府邸，大秦的长子，关乎国祉，自然要慎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扶苏并不信这幅说辞，父王从不在意鬼神之说，只有糊弄儒官和提升士气时才会拎礼官出来，编几句酸话。但父王为拒绝都亲口编酸话了，少年听完笑了笑，没有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扶苏写了奏章，奏请秦王让长公子立府立业，陈明利害，那奏章前日被少年扶苏放在父王的案头，第二日便不知道被父王收到什么地方去了，问父王身边的常侍宫人，都说没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扶苏找上了太傅。嬴政明白，铁骑过后的国度须以德政抚慰，所以他为扶苏找的太傅是一位大儒。头发花白的老人家被宫人引入殿内，秦王请老人坐谈，那时的扶苏假装被遗忘在暖阁里准备偷听，也被秦王揪着耳朵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公子好学敏思，克己复礼，又不失灵活，会是个好孩子。”太傅看着门外扶苏行礼告退的身影，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明白，也知先生来意，但朕之王长子，终是与其他王子不同。”嬴政缓缓道，“还是让他在朕身边再留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上对长公子怀有与其他公子不同的期许，长公子未来或许担得起，但是依现在这样下去，他不行。”太傅摇头，“楚燕将定，天下之势已定，乱世之后，修养民生，长公子兼听博爱，知贤善用，定能做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王上，为君者须刚柔并济，长公子仁善有余却魄力不足，是自小长在秦宫，缺少历练，时时有陛下庇护之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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