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部分 (7 / 11)
谢云流气鼓鼓地手上使劲,把人更往怀里勒了勒:“我都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了,你却一点不见不舍。如此冷漠,真不知那夜与我纠缠——”
话未说完就被一双手慌忙遮住嘴,果见师弟已是满面通红,口中嗫嗫嚅嚅:“师、师兄!要……谨言慎行!”
谢云流笑得洋洋得意,拿嘴唇蹭了蹭师弟温热的掌心,说话间像带了微小的刺,嗓音更加磁性,震得李忘生手心发痒:“怎么,这就羞了?我问你,我明日便要启程,你今晚……在哪儿睡?”
李忘生浑身一震,方蜷回手指避开那人调皮的唇,下一刻就被拦腰抱起,辛苦收拾好的包裹被谢云流挥手推到床榻一角,玉佩往里一塞,再也顾不得这些琐碎。
6.
自初次那夜过去,谢云流便多少也对凡尘情事添了几分好奇。以往行走江湖中偶然听人调笑几句,也因为不感兴趣而不置可否,如今却特意去书局里翻阅学习了些新鲜东西,沉吟着想必以自己的本事定能做好。
倒也不是他多想……只是……好奇……算了,他就是想。别说是看着师弟在自己面前,就算是看书时,脑海中也都是师弟那张漂亮却总板着的脸。以往总因对方呆板而失落的心情,也被那夜面布红霞、明眸沾湿的情态完全覆盖,重又激起不同的期待和幻想。
不是又敬又爱,而是心痒难耐。
如今师弟咬着唇躺在他的塌上,发冠歪斜、黑发散乱,哪还有平时端方自持的样子?他光是伸手去解那繁复的腰带,就已经胀痛难忍,恨不得将这人吞食入腹,万不许这般情态被他人瞧见。
李忘生却不知他这霸道心绪,见他干脆扯松腰带便探手进了内衫里,被一双带着薄茧的手顺着腰侧摸到上面两粒,肆意刮蹭蹂躏,惊喘出声,隔着布料想抓住他的手:“师兄!你、你做什么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