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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抬眼看他,表情只比他更可怜,昳丽的容颜被泪水割得四分五裂,下唇被咬破了皮,渗出点点血珠。她望向刘辩的眼睛里满是怜悯与关怀,仿佛被欺辱得毫无反抗之力的人是刘辩而非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的事,陛下。是我不好,我甘愿受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刘辩吃准了她天性善良,又与自己竹马一场,最见不得他拿自己的处境说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刘辩翻身下床,又在那暗格中翻找片刻,便握着什么物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将自己卡进广陵王的双腿之间,半跪在榻上,一边顺理复杂的器具,一边说:“先前让广陵王含着龙纹帕巾,广陵王给烧了。后来朕又让广陵王酿着红蓼酒,广陵王弄撒了。朕觉得广陵王身下这一只没教养的小嘴,是该好好管教责罚了。不如朕替你锁起来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望过去,眨了眨眼,才看清那被刘辩举着送到自己眼前的,是一个贞操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前查案时在某些被买下身契的贱籍女子身上见过。那些女子往往被当作府妓使用,没有身体的主权,主人家限制她们,才给她们上此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刘辩气急要给她上贞操锁,是要告诉她广陵王的穴,并非广陵王所有物,不过是天子密室中的藏品一件。登时,她遍体生寒,只觉得方才的让步全然是农夫与蛇。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睨他,不予回应,态度昭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辩粗鲁地将手指抠入穴中,夹到穴内娇嫩的皮肉也不在意,将那玉势毫不留情地拔出。顷刻间,堆积在穴中的淫水缓缓流出,逼肉开合却无法闭上,倒真像是一只搁浅的蚌,呼噜噜地往外吐着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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