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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急着将贞操锁戴上,先解了自己的腰带,露出胯间高高挺立的男根,笔挺地对准肉穴。借着淫水的润滑,他轻而易举地将阴茎送入,很快便顶在宫颈口。
刘辩俯身捧住她因为情欲而面色迷茫的脸,低声喃喃:“别喝避子汤了,替朕生个孩子吧,广陵王……”
说着,那粗长男茎霸蛮地捅破宫颈,直直插进子宫之中。
广陵王终于忍不住,泄出淫叫,抬起手来。那柔荑快要落在他脸上时堪堪停住,指尖颤抖,终究是没有落下。
刘辩将她的手握住,绣衣校尉终日出生入死,手指难免多茧,相比之下反而是他的手心更加细腻柔软。
他握着那手掌,贴在自己颊上,笑着说:“广陵王,你舍不得打我。”他挺动腰身,长度骇人的阳具退至穴口又重重顶入,方要闭合的宫颈口又被蛮力破开。
酸痛饱胀之感席卷全身,广陵王不自觉痉挛起来。
“广陵王,好紧。”他痴迷地挺动腰身,用手指抠弄她胸前的茱萸。
那两粒红豆大小的乳粒早被他捏得肿大,已经有樱桃大小,赫然立在胸前。
刘辩又一次顶到最深处,俯首埋进广陵王双乳之间,未曾饮酒,却醉得不省人事一般,低声说:“你只能是我的,广陵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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