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狼鹰】与狼作乐 (2 / 6)
独孤又惊又怒,加上药物催动,眼尾红了一片,可又毫无办法,只能认命地闭上眼,瘫在李秀一怀里不再动作。李秀一“啧”了一声:“独孤兄,就这么乖乖等着挨肏了啊。”这头恶狼简直没完没了!独孤仲平趁李秀一稍稍放松了些,猛力一挣,跌在地上,又艰难起身,踉踉跄跄地往楼上跑。李秀一逗猎物似的跟在他身后,在楼梯处再次将他堵住,不由分说地便撕了他的袍子,露出一具因常年不运动且体弱而泛着病态白的酮体。
“你到底想如何!”独孤仲平握紧拳,苍白的脸上浮出潮红之色,似天边云中被朝阳染红的一块。李秀一将独孤压在楼梯扶手上,滚烫粗大的孽根隔着冰冷粗糙的布料顶在独孤腿间,不紧不慢地说:“独孤兄倒是比勾栏院里的婊子有趣多了,今日我要好好尽尽兴。”
他一口咬上独孤仲平的侧颈,如野狼扑食。独孤本就不耐痛,李秀一这一咬没轻没重的,他忍不住痛呼一声:“李秀一,轻点!”
“我都还没肏进来,独孤兄就这么急着喊了?”李秀一才不理他,反嫌他矫情,随后抬高独孤一条腿,“我看看,哟,真是够骚的。”习武之人带着茧子的大手往那翕张流水的小穴一摸,立刻将手蹭得亮晶晶的,李秀一嗅了嗅,又把手凑到独孤眼前:“独孤兄,你可看看,啧啧啧,流了我满手的水。”
独孤仲平被李秀一下到茶水里的禁药折磨得难以忍受,加之其也不是什么守贞童男,便忍不住求道:“李兄,行行好,给我个痛快……”平日里衣不染尘,清雅如月的画师、侦探、鹞鹰,这样一副乞怜求欢姿态对着他,李秀一越发硬了,但不肯轻易给独孤仲平解决药性,而是掏出自己曾经不肯给外人碰的狼爪子,对着独孤许久未经人事的后穴顶了进去。
“呃啊……”独孤身子一颤,腿一软跪坐在楼梯台阶上,只觉膝骨发疼,膝盖怕是要淤青了。他还想着自己等会得去买点跌打药酒,灼热的、腥气的东西已经贴到他的脸颊上,他仰头望着李秀一,浑然不知这副样子有多勾人。
李秀一动了动,阴茎便也跟着拍打独孤仲平俊俏的脸,他开口道:“麻烦独孤兄了。”嘴上倒是假惺惺的礼貌。独孤仲平深知,不伺候好这头狼,自己是得不到抒解的,于是忍着一波接一波的麻痒和后穴被异物侵入的不适,张开唇尝试含住李秀一的龟头。
他几乎是立刻就要呕出来,实在是不习惯。他少年时做鹞鹰,也是与男人欢好过的,但那时他都将那些个男人哄得找不着天南地北,无人会强迫他做口舌侍奉……想到此,他不由有几分委屈,双眸含水又望了李秀一一眼:“李兄…李爷……我做不来此事,饶了我吧。”
“呵,你这样的骚货以前没给男人弄过,说出去谁信!”李秀一冷笑一声,大手掐住独孤仲平双颊,迫使他张口,随后将阴茎顶进狡猾鹞鹰的口腔,“给我把牙齿收起来,否则老子一颗颗敲光它们!”
独孤仲平何时受过这种待遇,强烈的屈辱感攀上心头,身子却受药物控制迫切想得到男人的滋润,眸中含着的大颗水珠终于砸在地上,双腮被粗大阴茎顶得发酸发麻。与独孤仲平的痛苦煎熬截然相反的是李秀一的舒爽,鹞鹰能说会道的小嘴湿热柔软,偶尔收不住的糯米白牙轻轻刮蹭阴茎上敏感的神经,细微的痛痒反倒助长了情欲。李秀一稍稍往里冲便到了喉管,呼吸的地方被堵得严实,因着窒息而不住痉挛,绞吸着硕大的阴茎。独孤仲平的脸憋得通红,既而发青,死命想往后退,可是被李秀一压着后脑勺根本无法动弹,好像他变成了这又腥又烫的阳具的取乐之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