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·血铸皮囊刀作骨,却道美人已迟暮 (5 / 6)
姬别情靠在石桌上抬手揉眉心,他对朝廷而言,是倾注心血培养的一把刀。他七岁便被师父带进凌雪阁,那时他尚是与野狗夺食的无名无姓的孤儿,杀一个人,换一顿饭,直至他十二岁第一次出长安执行任务,链刃割下的人头堆在院子里比他还要高半头,未及上级下令,他便一把火烧了人头,自此做了吴钩台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小旗。这样的刀,凌雪阁培养过许多把,可安稳活到现在的,算上姬别情自己,一只手也数得过来。
若非大明宫要易主,他断没有被放弃的道理。
“祁道长。”
“你站在这儿半天了,”祁进微微皱眉,“要请大夫吗?你脸色很不好。”
姬别情一怔,进而失笑:“祁道长也有关心下官的一天——”
“屹杰煮的莲子绿豆汤没有纯阳宫以外其他人的份。”
言罢还真就拎着食盒进门去了,也不晓得食盒里是不是恰好就是莲子绿豆汤,总归是没再看姬别情一眼。他连忙追上去,祁进近来好容易对他软化一些,他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“真的不用请大夫?”
“又不是什么大事,天突然热起来,不适应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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